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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柳秀云小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6:08:10 编辑:笔名

一   “秀云!秀云!谁让你跑哪里去啦?那里阴呼啦的,都没人走,快过来!”  在离田间地头不远处,树木掩映中,有一条小道,蜿蜒着通向一座小桥。这里除外来人,或实在是走错道了,走到这里本村的人,或知道的都避开这里,绕道走别的地方。  人们都感到这里特别阴森。听说这里过去还有个坟,多少年了,谁也没看到在哪里,都是听村里的老年人说的。  正在锄草的娘,放下手中的锄跑着过来叫秀云。  秀云身上有个哥哥,身下有个弟弟。弟弟奶奶带着,哥哥自己在家玩,她才三岁,娘每天下地都带着她。  她们家的地,离这条小路近。  娘边往这边跑边问:“叫你,你也不听,你在那里奏什么?”  “娘!”秀云指着路边一个土丘旁的洼地说:“这里有个死人!”  娘跑过来一看,吓了一跳!可不是真有个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。  她赶紧拉过秀云,后退了几步,仔细看看不是个死人,像是喝醉了。再一看认识,原来是本村的江守礼。  江守礼,你别看他名字起得不错,可他一个大字都不认识。脾气还挺犟,也挺爆。爹娘刚没了几年,他还好耍钱、喝酒。老婆管不了他,还常挨他的揍,加上过门来到现在,就生了两个女孩,当时婆婆在世时也不待见她。江守礼打得她也厉害,没办法,就偷着跑了。所以,江守礼虽然人长得不错,也下力干活,可谁家的闺女也不愿意再给他,眼看就要半道打光棍了到底了。  在另一个村,离这里不远,他舅舅家很有钱,也常接济他,可他总是不改那坏毛病。常了,舅舅也不爱理他。  这天,他又去舅舅家借钱,和舅舅保证再也不耍钱、不喝酒了。一定用这钱再说上个媳妇,好好过日子。以前他以这样的理由,在舅舅那里借过好几次钱,可都把舅舅骗了。这一次,舅舅本不信他,可又疼他,就说:“好吧,我再借给你一次。你要是再骗我,从此以后,我就不认你了!”  拿着钱,没几天,就花了不少。可为了让舅舅放心,他又去舅舅家,说媳妇说好了,过几天就娶来家。舅舅很是高兴,但又有些不相信,就说:“好吧,等过几天不忙了,我去你家看看外甥媳妇去。”江守礼本来想说些好话,糊弄舅舅,看看能不能再借点钱,可没想到舅舅真要来他家。这下,把他愁坏了!在舅舅家就把酒喝多了,稀里糊涂地走在这里,实在走不动了,倒地便睡。  这娘俩一喊,把他吵醒了,起来一看吓了一跳!平常这里自己也躲着走呀,今天怎么睡这里了?  这一下,酒也醒了。回到家,给两个女儿做好饭,坐在空荡荡的屋里发愁。心想:过两天就要舅舅过来看媳妇,自己把借来的钱又花了不少,上哪去能说上个媳妇?  点上烟袋抽着,突然想起了一个主意。这天,也就是他舅舅要来看媳妇的日子。他把俩女儿送到村东头刘奶奶家,这是他的老干妈。他一早去扎纸铺,买了一个纸扎的人,然后回来,把它放在里间炕上,铺上褥子,盖上被。然后,他把外屋又收拾了收拾,就坐在那里等着舅舅。一会,有人叫门,舅舅来了,他赶紧把舅舅迎进来,让舅舅坐下喝水、说话。  舅舅问外甥媳妇来?江守礼赶紧说:“她身上不舒服,在里屋睡觉。”  又坐了一会,舅舅要走了,就起身要去里屋看看外甥媳妇。  这会江守礼也没办法啦,就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。  就在他犹豫着要掀里屋的门帘子还没掀时,里屋门帘子一挑,外甥媳妇出来了。一个漂亮的媳妇,头上还带着一朵花。一看就是个新婚的少妇。  她出来笑着说:“真对不住舅舅,我身上不舒服,刚睡着了。早听说你要来啦。舅舅,守礼常说你对他可好了。他从心里感激你!这样吧,你先和他喝着水,我这就去给你们弄饭去。”  这里舅舅满心高兴!外甥心里却上下不安!不多会饭菜酒,热气嗵嗵端上来了。  吃了饭,喝了酒,舅舅就要回家了。外甥媳妇送到门口,外甥一直送出老远,舅舅撵他赶紧回去陪媳妇去吧!  可他就是不回去,还说要跟舅舅到舅舅家,都把舅舅气笑了,舅舅无奈地说:“我知道你是好心,感激我,我知足。我也对得起我姐姐了!你不要送啦,赶紧回家陪媳妇去吧!”  江守礼心里害怕,但也不敢把实情说出来:那只是他买的个纸人,不知为什么就变成真人了?  送走了舅舅,他只好硬着头皮往家走,进到院门里,吓得哆哆嗦嗦地开门,进到外屋,站在那里,再也不敢往里进了。  这时,帘子一掀,媳妇从里屋出来了,笑着说:“你别怕,我确实不是人……”  一听这话,江守礼的脸都白了。本来哆哆嗦嗦地站在那里还想:不行就跑,这会连动都动不了啦!  一看他这样,媳妇笑着说:“你看你这样!平常不是在村里胆大吗?谁家死了人,你都去帮着抬,帮着人家守灵。只要给你酒喝,你哪里都敢去!今天,这是怎么啦,腿还直哆嗦?”  看他还是那样的紧张,媳妇又说:“你别怕,我不会害你,也不吓你。”说着,她拿过方凳来,让江守礼坐下。又给他掏出烟袋来装上烟,点上。然后说:“等你听我说完了,你就不怕啦……”  她叫菊香,二百年前是这里一家大户人家的小姐。因为婚姻不顺,郁郁而死,就埋在那座小桥下的土丘处。  她始终没离开这个地方,而且修成了阴仙。有了些神通,这周围的事,她基本上都知道。  她本来想附守礼的体,可又想这样虽然能做些好事,但不究竟,把握不好,还能走入歧途,弄不好对谁都不好。  于是她就和守礼说:“你老干妈吃斋念佛几十年,还供着一部金刚经。你让她每天念千声佛号,回向给我,我很快就能得到超度。消除宿业,以后就可以投生为人,再继续修。”  守礼答应了,这回他也不怕啦,正要起身,菊香又说:“你什么都不用怕了。你把孩子接回来吧?我在这里谁都看不见我。我只让你看见我。直到你的新媳妇来了,我就该走了。你记住:你命中就这个妻子了,你们俩注定要打一辈子,日子过得也很紧。可千万别把她打跑了,要是打跑了,你就打一辈子光棍了!”  守礼到村东头他干妈家来接闺女。  干妈说:“你忙,把她们放这里吧,我给她们做饭吃。”  守礼说:“娘,那好那样。净给你老添麻烦。”  干妈说:“这就外道了。我家的地常年还不就是只着你。”  守礼说:“娘,明个要是天好,我来给你把地里的草锄锄。”  过了半年,村里来了一家逃荒的。有个女儿,十八九岁,长得也很清秀。村里的人就做主,把她说给守礼了。女方家当时也不是很愿意,但逃荒在外,也没有别的出路,就答应了。  娘俩抱着哭了一晚上,第二天就草草和守礼成了亲。然后一家人继续北上,去找生路去了。  要成亲的头一天晚上,菊香和守礼说:“你媳妇来了,我也该走了,感谢你老干妈为我念佛,使我得到了超度。”说着,她就哭了:“只是,以后,还有些苦的日子……”  守礼的妻子,过门后,转年就生下了一个女儿,后来又生下了一儿一女。  生儿子那年,守礼的妻子差点死了,所以,两口子没太高兴起来,而且这件事在心里总是别别扭扭的。后来守礼的老干妈给他儿子起了个名字:叫水清。意思是,像水一样,清清白白,明明净净,细水长流,常常远远。  穷日子,富日子,时光不等人。一晃,五六年过去了。  一天,秀云放了学,正帮娘烧火做饭。就听门一响,一个小孩跑进来,回身翘着脚把门插上,避在那里一动不动。  秀云的娘放下手中的水瓢,来到门前问:“谁家的孩子?”  秀云也跟过来了,一看认识,就说:“娘,这不是咱家后街老江家的水清吗?”  秀云的娘一看,可不是。就问:“这孩子,大白天的,你别把俺家的门插上!”  水清身子依着门说道:“我怕我爹找来,他光打我!”  秀云让娘别开门了,就让水清一起进了屋;娘继续做饭,秀云烧火。水清坐在一边看。一会,秀云的弟弟过来了,水清就和他一起玩了。  饭做好了,秀云的爹、哥哥也都回来了。一家人进东屋上了炕,放上饭桌吃饭了。  水清坐在灶边的小板凳上,没动地方。  不多会,秀云出来了:“来,水清,进来一块吃饭吧!”  天快黑了,水清正和秀云的弟弟在那里玩,就听后街水情的爹再喊水清。  秀云的娘过来说:“天都快黑了,你爹也叫你啦,你还不快回家?”  水清看着秀云的娘,也不吱声,也不动地方。秀云过来说:“娘,他是怕回家挨打,咱把他送回家吧?”  来到江守礼的院门口,和当年一样,还是那样的破旧。喊住狗,一进院门,江守礼的老婆上来照着水清的头就是两巴掌,嘴里还骂着:“你个死熊样,死外边啦?不叫你你不知道回来吗?你躲了今天还能躲了明天?看不给你扒了皮!”骂着又打。  秀云的娘看不下去了,一把拉过水清说:“她婶子,孩子是跑到俺家吃饭啦,我把他送回来,你这样打他,就是在打我!这就是我的不对啦!不该管他!”  一听这话,水清的娘赶紧住下手说:“嫂子,让他把我气糊涂啦,光和他生气去啦!真对不住你,也没谢谢你,快进屋来坐吧!”  秀云娘说:“不用啦,嫂子。别打他啦,他还是个孩子。”  送走了秀云娘俩,江守礼的老婆一回身喊道:“进屋烧火去!”抬手又是一巴掌。  转年夏天,水清上学了,和秀云在一个学校。  这时的秀云上五年级了,长得比她娘的肩膀还高了。在学校里很有威信,跑赛相当好,每次开运动会,她得本子多。学习也挺好,在班里还是干部。人也大胆、泼辣、敢说敢做。  一天,老师把江水清叫到办公室说:“江水清,你的作业,不管是对的,错的,总是和你周围的几个人一模一样。后来,我一调查才知道:人家都说你是天天抄别人的,看你这么老实,怎么能这样哪?”  水清想向她说说,老师也不听。这天,周围的同学又要抄他的作业,他没让抄。放学后,走到离村不远的地方,有个大坑,几个男女同学突然上来把他的书包抢去,把他推到坑里。  他们几个人在坑上说道:“他瘦的一点劲都没有,咱们几个轮换着抄他的作业,剩下的人守在坑上,他往上上,就把他推下去!”  这样反复多次,水清又饿又急,坐在坑里放声哭了。  高年级的学生放学晚,秀云正顺着道往这边走。这几个学生老远就看见了,一个说:“快!抄完了吗?她姐姐来啦,咱们赶紧走吧!”  以前,有好几次,别人欺负水清时,都是秀云给他解的围。秀云在帮他时,总是喊他弟弟,这帮人就怕他这厉害的姐姐。  冬天放假了,村里的小河冻上了,秀云的哥哥手很巧,他自己做了滑雪车,然后,秀云和她的弟弟,水清一起到小河里去滑雪车玩。秀云坐在车上,哥哥在前面拉,弟弟、水清在后面推,玩得汗把衣服都湿透了。  晚上,江水清回到了家。爹正在喝酒,喝的有点多,他醉眼朦胧地看着水清鞋也磕破了,衣服也湿透了,脏得不像样,加上娘在一边连骂带说的,就把他的火引上来了,顺手拿起棍子照着江冰清就打开了。  正在他打得起劲的时候,他突然看到,地下哭着向他求饶的是菊香。他心里‘咯咚’一下,酒劲一下子全过了……  二   中学在公社附近。这年,秀云上中学了,中午,她骑着车子回家吃饭。  这天,她中午放了学骑着车子回家吃饭,进了村,正从后街要往前街拐时,老远就看到,水清在院门外草垛边上哭。  她没往后街拐,直接骑了过去,到了近前就问怎么啦?  水清告诉她:“爹娘说好了,让他每天早上拾柴火,三个月以后,他们给我钱买支笛子。可到了三个月,他们欺负人。给我三姐买了新书包,给我妹妹买了铅笔盒,就是不给我钱买笛子。我说不过他们,又气不过,还怕他们打我,就到外面来哭。”  一天,秀云推着车子,在校门口,看到放学出来的水清,就从包里掏出一支笛子给他,水清接过笛子,高兴地看着。秀云从包里拿出纸来,把笛子包好,然后,又给他放到书包里。  秀云中学毕业后,因为她嗓音好,又能写通讯,加上他舅舅,在邻近的一个公社也当干部,给她一帮忙,她就去公社做广播员了。  很快,水清也上中学了。一次,在全校的文艺演出会上,水清正在台上独奏《牧民新歌》,当演奏到这支曲子的一半时,水清突然眼前一黑,晕倒在台上。台下一片哗然。老师同学赶紧把他弄到公社附近的医院里,忙乎了一阵,大夫给他打上了吊瓶,过了一会,他醒过来了。  老师问大夫:“他怎么啦?”大夫说:“他没有病。就是营养差,体质弱,补补就好了。”  后来老师才知道,水清,早晨常常吃不上饭,就来上学。  老师出去给他买了几个火烧,他打着吊瓶很快就吃了。  一边的老师,看着心里难过了,流下了眼泪。  秀云也来了,她从公社的食堂还买的鸡蛋。  下午水清回到家,一进门,爹就问他:“你怎么啦,脸色这么黄?”  水清怕爹知道他在学校吹笛子的事,因为这件事,他没少挨爹娘的打。所以,他不敢说上午在学校晕倒的事。就顺口说:“爹,没事,我走道累的!” 共 9318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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